02/6/11

邊城(四.1):蘇秉衡印務館

 

我又帶好朋友去蘇炳衡印務局了。老爺爺說,故事我聽三次了,下次我再來,該由我做導覽了,(我想爺爺應付我應付到累了哈),我希望可以有很多很多下一次,故事可以一直被傳講下去。老的時候,可以抓把扇,在老老的樹下,講老老的故事給年輕人聽。

 

 

時間不斷推移前進,再多的文獻都不足夠我們想像、還原任何一個事件,會有多少的來不及被述說的故事?我們匆匆走過的黃亞福街、陳旭年街、直律街,除了那些報章、社會比較注意到的,那些我不能翻譯的語言、不善言辭裡面,到底會錯過多少,瑣碎而貴重的故事?



02/5/11

愛情(三):無以名之

完全沉浸在炫目的貪戀之中,我捏造了一個戀人的形象,就算缺乏了愛的本質也假裝我愛你然後我就不小心愛上了你,佯裝成失控的妒意與佔有慾輕易的就反轉掌控,在一切混淆糾結那時候我深深陷溺在自私裡頭,撕著肉,大口大口啃著自己新鮮的肺臟,邪惡的舔著滿嘴角黏稠的血慌張胡亂的用雙手擦拭得一塌糊塗,自虐的延長那鑽心的痛,信仰著痛楚是給靈魂最美好的修練,貪婪的希望將它轉化為精闢的詩和震懾的短文,情慾早洩以前遍嘗扭曲的狂熱。

記/有一段時間我相信,文字是給自己看得懂卻又不傷害人宣洩的工具,所以說得特別隱晦,那是偽文藝。而部落格作為傳播的管道,它讓我滿足於發洩又讓人摸不清頭腦,讓人去恣意揣測。

後來文字才漸漸變成傳達自己想法/說故事/分享的工具,然後就開始改在大紅花書寫,告別無名(Wretch)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