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0/09

【六樓後座】生活筆記

1


我提出過很多的「如果」。假設性的問題───從新再來一次的生命,我們總能擁有在面對人生中小小的失落的自處方式,無傷大雅。拋開那些正面積極的自欺欺人,縱使你真的如此熱衷於你生命中的每一個不完美,我承認我需要一些調劑,調和過酸的不如意,溫和的ph5.5


:如果我能夠在植物園里當位樹醫生;如果我可以到北京學習修復古文物;如果英文不是我閱讀的障礙。


 


2


有人說寫部落格的人是暴露狂;看部落格的是偷窺狂。


我只是對「隱私」一詞不太敏銳,但是相信我能夠學習尊重。有的人不習慣透露心底真實的自己,他們想要給自己保留一些空間;我則不吐不快。是整理時間縱軸上的自己,或者宣告自己的原則。或許也可以稱作缺乏安全感,不斷的敘述說明,尋找共鳴。要何種解讀,任君選擇。


 


3


平凡的生活著,幸福美滿要拿出來「曬」,且並不視悲劇為一種禁忌。我的生命充滿了極端的情緒,狂熱的愛,熱烈的恨,然後想像災難垂手可得。


不去羨慕、妒忌,就算死神親吻了你的額頭,首先要相信你自己的幸福感已經超越了所有的人。


 


4


無法忍受那些以為世界很美好的人,必須相信世界的醜惡,遠遠超過你所能夠想像的(而我們能力範圍所理解的世界,僅僅只有你的全部想像力這麼大而已。)。親愛的女孩啊,當你已經成年,並且足夠被稱為一個女人的年齡的時候,請不要再相信童話───二元對立的善惡(沒有灰色地帶)、淡粉紅的愛情、騎著白馬的王子。


天真善良在多數的時候非常可惡。


 


 

04/16/09

【六樓後座】找尋記憶

這個時候的台北下起雨來了。


下午午睡一直不願意起來,我躺在床上定定望著空蕩的房。期中考週這麼兵荒馬亂的時期,同房女孩都不在。房里這樣的燈光,這樣的溫度、濕度,這樣的氛圍,好像在我的時空座標上曾經出現過的相似或者相同的場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個零碎和擺盪的記憶碎片是從滿了溫暖和空氣中氤氳著的雨天詩意的氣息,而我想不起來在哪一年什麼地點我有過的那麼真實而沉穩安全感。


 


《追憶似水年華》,我最近迫切的想看的書。

為了學習如何找回記憶

04/14/09

【六樓後座】真人SHOW

我想,不管是什麼樣的作用力,我們是首先跑到終點的精蟲,然後成為我們,用機率換算,這到底是非常難得的。樂觀正面的人說那是多麼的幸運的事情,因此所以儘管我們的日子不盡如人意,我們的每一天都是賺到的了;消極悲觀的人說,人世間這一遭,我們為生命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人的境遇不是套公式運行這麼簡單,沒有生命準則的,我們都在過很隨機的日子。有的時候我似乎可以接受悲傷的事情了,但是有的時候卻失控的、像孩子被人搶掉手中的寶貝,哭泣:「這是我的誰都不能夠拿走」。悲劇太殘忍,他硬生生的扯走了與我們身心緊緊相連的一部分。捧著那鮮血淋淋的傷口,就在陰暗角落、自我保護的死角裡腐爛,疼痛是不是可以讓我們逃避,忘記悲傷?或者只能得到更真實的存在感?


故事的主角告訴我,他也會這樣問自己「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這麼倒霉?」,就像戲劇裡的對白一樣。我則像所有勵志類書籍一樣,對他說一些對未來充滿了正面憧憬的話。我說等你恢復健康我們去吃好吃的慶祝,畢業以後你要和媽媽一起來我家找我玩;然後你說哪一天我們結婚一定要告訴你,你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以後我們都當老師可以一起分享孩子們搗蛋的故事。


R說覺得我的熱情和行動力已經超過他的範圍了,我因此有一點困窘,是我沒有拿捏好分寸嗎,還是你太冷漠?我能夠做到的就只是一時半刻的陪伴,說說笑、一起消磨難熬的時光,或者是在課業上的幫助,如此而已。

04/1/09

【FM96.3】書收藏癖

台北的書店/網路書局是我很喜歡的。

買書是一種癖好。馬來西亞的買書太貴,與收入相比之下,買書很奢侈。台北有太多讓我流連忘返的書舖,和平東路上的茉莉二手書店,師大號稱全國最便宜書店的水準書局(行跡詭異的老闆會在書的最後一頁蓋上「全國最便宜書店」的印章),新生南路上的「地下」書店「唐山」,照匯率換算的大陸書店(而不像在馬來西亞標價人民幣50就賣馬幣50,貴上一倍的價格)。

最近花了七千台幣在博客來買書,從7-11搬回近10公斤的書。史景遷書四本,《che語錄》,香港的城市物語數本,林奕華《等待香港》系列,《追憶似水年華》成套七冊。

今年夏天我將要帶著她們向南方遷徙。籌備我的圖書室。

 

p/s: [SHARE]喜歡分享的喜悅,所以也想分享書。因此我也很想要開二手書店或者咖啡館的。

04/1/09

【FM96.3】早餐時光


最最最喜歡早餐時光。


喝咖啡,自己打「手工奶泡」(多年前從<生活智慧王>學來的)


牛奶加入打散的雞蛋中,小火炒。加入蘑菇,黑胡椒粉。


烤一片吐司,搭配星洲日報的副刊。


打太極、彈古箏(笑)


 


生活很簡單,很滿足。不用金錢堆砌的享受。


最近,放棄了新加坡教育局在台北舉辦的中文老師面試,放棄高薪同時放棄被生活綑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