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5/09

【FM 96.3】花‧はな

 

青春DJ 蘇菲亞

 

三月的尾巴,台北天氣反覆無常,昨天的天氣還是會呼出白霧的濕冷十多度低。今天才稍見陽光。

我打工的部門,出口處就是一樹流蘇,已經開得滿樹雪白了。

我很喜歡流蘇,喜歡她迎風飄零的感覺,與櫻相比,她纖細善感得多。

在台北的最後一個春天,我怎麼突然感傷或許再不見流蘇花開。


熱帶的花兒風情萬種;亞熱帶的植物有一點矯揉造作。

聽一首中孝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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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需要一些輕快正面的力量。

輕快可愛的一首<天父的花園>
點擊播放視頻: 天父的花園


 

<天父的花園>

小小花园里,红橙黄蓝绿

每朵小花都美丽

微风轻飘逸,蓝天同欢喜

在天父的花园里

你我同是宝贝,在这花园里

园丁细心呵护不让你伤心

刮风或下雨,应许从不离开你

天父的小花成长在他手里

 

别担心,你的成长在他手里

 

 

春天離不開青春

舊電影推介: 花とアリス (花與愛麗絲)

簡介:

本片由鈴木杏、蒼井優、郭智博領銜主演,廣末涼子、大澤隆夫、阿部寬特別演出。

岩井俊二以一貫獨特的美學詮釋青春時代的愛情故事,詩意而純熟的運鏡美學,自然且流暢的剪輯節奏,又是一部岩井俊二風格強烈的作品

我大二的時候,窩在圖書館的多媒體中心看的一部電影,只能說,這是一部很輕盈美好的電影詩。並且我覺得這部電影是一部粉紅色的電影,光暈得很漂亮。

那一個時候的我試圖讓生活很自我很獨立很不堪一擊很感性,很矛盾,很詩意,那我稱之為「詩人症候群」的。

03/13/09

【古體詩】無題

晨曦透屏帷,燕躍蓊翠枝。


鏡湖理紅妝,落花為香脂。


倚欄獨撫琴,長門曲中悲。


夢裡君還至,銀鯉笑余癡。


~<無題>2006秋 ‧第一首古體詩


  太巧合的詩情,會不會變成一種無所遁逃的神秘預言。


  我的大二寫下的生硬的詩,沒有情感的旁證卻可以建構一場虛無縹緲的愛戀。後來我覺得這是一首太悲傷太孤單的詩。


  有人質疑的問我,對愛情真的沒有懇切的期盼?他的眼神顯得有點不可思議。「我沒有遲疑的說我太孤僻因此無法學習兩個人相處、我沒有怦然心動因此一直不為所動。我不懂你所說的對愛強烈、熱烈的期盼。真的不懂。」但是倒沒有人願意相信那一份單純的心如止水。愛情,我是很久很久都沒有遇見過的了。媽媽說照顧我很久很久了也希望有人接管這樣的責任,畢竟她希望她的女孩有人保護有人愛惜。我說媽媽,上帝已經將那一份禮物準備好,但是同時也開了一張很長很長的學習清單。喏,你看,我的天使就在另一頭。


  我猜C.H說他想要我好好的,是自以為是的,出於對逝去戀情的愧疚不安:「我過得很好,你卻孤影一人」。沒有必要釋放出一種偽善的關懷。我發誓,當我轉身離去的時候,眼神中絕不會透露出一絲的卑微,就算我根本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拿得起放得下。


  後來的後來,我把詩送給了Z.K(不為甚麼的只是偶然的一個下意識動作),他回贈一首曲,Massenet Meditation from Thais。我笑說那是粵語長片中苦情戲碼的配樂,悲情的叻。他說那是情歌。


  我不能夠解釋為甚麼我會這麼不可自拔的跳下自己挖的坑(這是「自盡方法一百種」中的ㄧ種嗎?)。這個偶然闖進我生命的男人啊,暫時讓我們追逐的速度緩慢下來吧。就將未來交給未來吧。


 


2009, March 13.


蘇菲亞@台北‧公館


啊,氣溫驟降的黑色星期五。
今天台北忽地從夏天的氣溫走進一個巨大的暴風圈。

03/10/09

【新詩】聽見。夏宇

(唉,久未寫詩。撿一首舊詩玩賞。)


在第六度空間時空任憑扭曲摺疊
粗暴的輕輕的劃開
一切被阻隔在外隱蔽在內的
你有點不知所措似乎因為裸露尚未習慣
興奮的彆扭的情緒交錯矛盾的嘔吐出
一盤猜字遊戲
透明的靈魂被壓平包裝成為一幅隨機產生的抽象畫
理性世界全盤崩潰瓦解
哲學家佇立在外守


*耳機壞掉用粗糙的soul rock聆聽夏宇,下雨的午後尤其合適。
給櫃子最上那排2006年秋買的夏宇詩集。


~2007年11月,台北,冬。

03/9/09

【六樓後座】青春圖騰

  在課本上塗鴉的陋習養成,最早的印象來自初中一時。在沉悶的數學課上被老師厲聲呵責,「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句話仍然在耳邊縈繞。打孩子的時代起,我就不太喜歡數學習題(有谁還記得九十年代初那厚重、沉悶的小學數學習題簿?)。假裝弄丟了然後假裝買不到習題本子,實在不明白為甚麼要重複做這麼多瑣碎繁冗的練習題。原來我在我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這麼任意妄為。噢,離題了。我為我的課本留下了各種各樣的青春圖騰。為<鴻門宴>那一篇留下了不知道在哪一部電視劇裡學來的古裝造型,沒有歷史依據,朝代錯置、古今界限模糊;在生物課本的書眉處寫下了青春絮語,加插插圖,模仿《學海》裡阿半的畫風;少年時的青澀愛戀,男孩借走我的數學課本,在較大面積的空白處塗寫一頁又一頁純情。後來朋友問我他畫的那些還在嗎?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了,卻在恍惚中含糊的回答說「有」。在漸淡的記憶裡好像有著這麼一幕:我拿著橡皮擦,使勁的一頁一頁的擦掉他用鉛筆畫下的。青春戀曲也由此告終。 


      我高中時代的日記本是用空白A4紙,一點一點累積成現在看到的厚實的一本。記憶裡中那時候無時無刻都在塗寫日記本,用粗糙的文字和圖畫記錄下豪不起眼的生活瑣事、全白制服底下清純的喜悅或者少年人的閒愁幾許,卻意外醃製了多年以後與好友回憶起過去時絕佳的下酒菜。上了大學以後則習於用從IKEA 或者無印良品購得的現成的空白本子。剪貼蒐集來的舞台劇DM照片、糖衣、博物館簡介,再加註心得感想,當然依舊穿插大量的圖畫。日記本吞嚥不下這麼多的記憶,因此撐得無法合起。 


      迷戀一切老舊事物的個性使然,我是有意識的為自己所走過的路上鑿出時間刻痕的。每個一段時間就會翻閱著日記回顧過去的習慣,我都試圖記起那時候我是用怎麼樣的心情,想像將來我會用非常不捨的眼光緬懷著我們共有的青春。尤其在高中畢業以後,面對社會化的過程中的跌跌撞撞,大家都用了很長一段時間去調適,並且漸漸接受成年人世界應有的磨練、成長,那一些年的單純就成了無價的寶藏。 


載於<星洲日報‧星雲> 2009-3-13

03/7/09

【六樓後座】我們八字輩這一代


我是中國文學專業,而好友P是念英國文學的。我們常用所擁有的有限知識和視野去辯論一些觀點。我們討論女性主義、文化差異等,東西方觀點平行、交錯,我們喋喋不休的陳述自己的看法,有的時候你必須搶表達意見、立場,有的時候面紅耳赤的互不相讓。

P通常這樣做結論:挑高眉毛,表現得非常微妙的因為接受不一樣的思想教育,所以養成了我們這兩個不一樣的人。這可能聽起來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話,但是在一個課題上兩種不一樣的聲音碰撞交融出的收穫是不可言喻的滿足。我們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學生,更加是十分平庸的,但是有一點點的理想和憧憬,有對大學文憑應有重量的自我規範,並且眷戀巴黎左岸咖啡館那樣的思想激辯。

我迷於曾經發生在北大的文化運動、學運精神,但是並沒有選擇到那座舊城去留學。不管是什麼因素,我在這個華人地區號稱自由民主的新興城市──台北,蒙混的過了4年。

我那些不切實際的浪漫情懷給了我現實與理想之間落差的打擊。來自台灣各地最了不起的年輕人,聚集在這裡,優秀的人固然很多,但是不管是教育制度或者社會的錯,部分的人顯得有些壓抑、表達能力或行為失調,念社會學的朋友說那可能是亞斯柏格症的症狀(對於社會互動性、社會化、社會認知等方面有困難)。

年輕一代對一切表現得有點漠不關心,新鮮的野草莓學運顯得有點戲劇化。在中國所謂八十後一代也和大多數的新一代一樣接受先輩痛心疾首或者無可奈何的批判。

我們的中文系教授常常感嘆一代不如一代。就這樣一年又一年的,周而復始的感嘆華人學術界的傳承關係式微和新一代的不自重自愛。教我們聲韻學的徐老師,我記得他有一次激動得嗓門越拉越大,最後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但是我們卻不十分認同老師對美國那種朝拜式的景仰,覺得是時代吞噬了我們,並不是誰的問題。偶然課堂上意外的掀起了小小的你來我往的討論,這是難得的激情我總顯得欣喜若狂。我沒有像舊時代打倒孔家廟那樣推翻老先生的看法,只是21世紀的時代交替,難以釐清的思想錯節有很多值得探討與商榷。我想可以將各種因由歸納整理成一篇關於這個倒置時代的報告書,不是字字控訴,而是有喜有悲。


星洲日報/副刊文:陳楚賢2008.12.02


 


p/s:我心煩擾的近來,老文章充數。